去多此一举的问，何必呢？
身居高位从未被人不敬过，此刻却让人这样放肆，蔑视不敬，而且还是大大的不敬，高高在上的皇后竟然还能不动声色，正危襟坐。
慕梓灵又在心中暗暗朝皇后竖起大拇指，这等‘气度’简直让人佩服得不行。
慕梓灵一次又一次的挑衅，皇后似乎都能在瞬间把情绪理好，她面上不以为意，浅浅一笑：“本宫该明白什么？”
慕梓灵无辜的眨眨眼，拖着长长的语气：“恶人……自有天收。”
“啪啪啪——”皇后悠然自得地放下茶杯，一道清脆的鼓掌声在饭厅内响起。
“恶人自有天收？这话说的好！”皇后看似从善如流，语气却骇人心底。
她顿了顿，又说：“看来本宫上次的教导确实管用呢，灵儿现在不仅伶牙俐齿，还能句句出口成章了。”
仅上次而已吗？慕梓灵笑了笑，不置可否：“这还要托母后洪福呀！”拖你给逼出来的。
皇后微微低眸，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掀开茶盖，优雅的用细长的指甲套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茶杯里的茶叶。
“那灵儿你说，如果本宫做了恶人，老天敢不敢收呢。”皇后低眸却微微挑眉，声若幽谷，绵长悠远，缥缈似风。
“母后，您母仪天下，爱民如子，怎么会是恶人呢？”慕梓灵眨眨清澈如水的美眸，一脸天真浪漫。
之后，她又若有所思的惦着下巴：“但是，如果母后真是恶人的话，那老天也不敢收您呀！不过……”
慕梓灵忽然凑近皇后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不过老天不敢收，但是
第157章 大言不惭，简直狂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