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她发脾气,但决不允许她说出二人之间是陌生人。
这五年,他未有一天停止对她的想念,那种空心的痛楚又有谁懂?
他的大掌扯下她身上的衣物,一阵清凉使得她身子抖瑟,他将她紧紧禁锢在怀中,试图给她温暖。
有力的大掌抚摸着她的柔软,听着她甜腻的低、吟声格外勾魂。
薄唇落入她的锁骨之上,啃噬着、吸允着、他也分不清此时自己是迫切的希望,还是单纯的发泄怒意。
他责怪她,为何不能平心静气与他解决问题,非要用最极端的方式,选择远走。
怪她的自私,怪她的不顾及,怪她的不辞而别。
“不要——”她紧咬着唇,快被他的轻挑逼疯了。
穆柏南薄唇微勾,紧锁她清澈的眉眼,淡声道:“无论如何掩饰,你的生涩依旧如此。”
他的吻由急促转化为温润,临别深吻,他不忘在她的唇瓣轻舔了舔,柔软的触感使得他有些欲罢不能。
将她的衣物整理好,精致的薄唇带有宠溺的韵味落入她的唇角。
本以为听到会是她声嘶力竭的喊叫,或是叫骂,进入耳畔的确是她平稳的呼吸声。
她靠在他的怀中,微拧眉头,熟睡。
穆柏南忍俊不禁,如今已是二十五岁的女人,竟还是这般没心没肺,即使在这样的时刻也可以睡着。
深夜。
她紧紧攥着被,唇瓣轻颤,略显无力的溢出“南——”
身侧的穆柏南将她紧紧拥入自己怀中,修长的手指轻抚她的秀发。
即使在睡梦中也叫喊他的名字,
第230章 我以为他会过的很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