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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言出生的那天,天气阴沉沉的,希文在经历了将近十个小时的阵痛,被推进了产室。
金泰安和高胜寒很滑稽地趴在产室的玻璃上往里窥探,两个男人此刻手足无措,很无助地看着对方。高胜寒摸出了手机,准备打电话给锐朗的家人,想了想,又重新把手机揣了回去。
我高胜寒还需要一个孩子来要挟锐家吗?当然不必。只要这个孩子存在,锐家总不能赖账吧,退一万步,他们即使赖账,女儿和外孙,自己也养得起。
“等希文的孩子生下来,还希望你多照顾她。”高胜寒的声音低了下来,不再是盛气凌人的那个头目,此刻,他更像是一位岳父在向自己的女婿请求。
“当然。”金泰安说。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孩子,他当然会照顾。这只老狐狸打的什么如意算盘金泰安自然是知道的,将希文交给自己照顾,他是放心的,没有人对她更好,但他绝不肯将希文嫁给自己,为了利益,牺牲掉女儿的幸福,也是微不足道的。
想到这里,金泰安更恨了。
就在这时,医生匆匆推开了手术室的门:“产妇家属来一下。”
一种不祥的预感顷刻间弥漫了金泰安的全身,高胜寒被叫了进去,片刻出来,嘴唇都在发抖,金泰安发现,一眨眼的功夫,高胜寒就像苍老了十岁,他瞬间被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包裹住了,只听高胜寒喃喃地说了一声:“我女儿没了”,便颓然倒地。护士们连连惊呼,一阵骚乱之后,高胜寒被送去急救,金泰安却呆在产房门口,半步也挪不动脚,希文死了,希文死了,怎么会这样?她在生产前就已经状况堪忧,自己是害死她的刽
第10章 (十)遭遇厄运(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