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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妙言照常去Taiko酒店,她没有和郑则仕打招呼,而是冷着脸坐下弹钢琴,郑则仕一脸好奇的凑过来:“你昨天的约会怎么样?玩得愉快吗?”
金妙言头也没抬,没好气地在钢琴上丁丁冬冬乱弹一气:“什么约会啊,不过是和朋友出去喝杯酒。再说哪里是看演出,根本就是在看打架嘛,我还险些让飞来飞去的酒瓶子砸中脑袋??????”郑则仕还想问什么,手机响了,他只能先接电话。
电话是博远广告公司的策划总监蓝姗打过来的,她通知郑则仕明天下午有平面广告要拍。
这些天郑则仕一直都在考虑要不要辞掉博远广告公司的工作,像他这样的新人,几乎接不到什么大的广告,无非是做做龙套,当当配角,挣得少不说,工作还很辛苦,有时候酒店的工作刚忙完,半夜又接到模特公司的电话让去拍照,一拍就是两三个小时,他觉得自己的脸笑得都僵了,而且那些摄影师也真有够变态,要求层出不穷,兼职两份工的郑则仕经常感到力不从心。
如果能在Taiko酒店做全职的大堂经理,收入应该会不错,工作时间也比较固定,郑则仕想。他现在很需要钱,他的爸爸自从买断工龄后就没有收入了,妈妈心脏病发,做搭桥手术要用一大笔钱。现在的他,要负担母亲的医药费,自己的学费和生活费,担子很重,这份沉重的压力常常让他夜不能寐,尽管他足够优秀,忙着打工,功课依然名列前茅,还连任两届美术系的学生会主席,越是这样,他越是对自己严格要求,丝毫不敢懈怠。当然他没有把家里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强大的自尊心让他没办法接受别人的同情。
第30章 (三十四)郑则仕的(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