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火车的那一刻,金妙言没有回头,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再见了,我的过去;再见了,爸爸。
金泰安坐在车里没有下来,Emma则站在站台边抹眼泪。这个小妮子从小就在自己身边,她每天看着她笑,看着她玩,看着她任性胡闹,看着她狼吞虎咽地吃自己做的菜,看着她慢慢长到了十八岁,亲生女儿也不过如此吧?现在,她走了,那个大大的房子没有了妙言,恐怕今后一点生气也没有了。
火车颠簸了将近四个小时才到达B市。
晕头转向的金妙言从拥挤的火车站中走出来,站在陌生的B市街头,充满好奇地看着车站外熙熙攘攘的人群,突然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她夸张地呼吸着车站外并不新鲜的空气,心中的热情高涨了三丈又三丈,这个城市就是她未来四年要呆的地方,虽然很小,但在这里,没有人知道金妙言的过去,她可以重新开始,她,拎着一只大大的行李箱,鼓足勇气,投奔向自己的未来。
当她跟众多人站在火车站外的公交车站牌前时,心中的热情之火才熄灭,她不得不应对一个现实的问题:她从来没有坐过公交车,既不懂得如何看站牌,又不知道该如何投币,甚至不知道该从哪个门上去。在虚心打听一番之后,她终于明白去吉安大学该坐第几路车。妙言对帮助她的那位大妈千恩万谢,巴士很快来了,妙言拖着笨重的行李箱,如愿以偿地上车了。
在拥挤的公交车上,金妙言几乎要窒息了,她甚至不用拉扶手,就可以稳稳地站在颠簸的车上。
突然,一只不安分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停留在她屁股上。“糟了,公交se狼!”妙言心里暗暗叫苦,她以前也只是听班
第36章 (十三)生日时的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