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驶得万年船,他不敢再有差池。
“这样一来,咱们的损失就大了。”丁奎雁叹气。金泰安的军火生意是全东南亚数一数二的,一旦停工,必然会导致客户外流,这些客人失去了就很难找得回来,他们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岂不是要拱手让人了?
“你按我说的做!”金泰安语气很强硬,他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道理。“避过这阵,一切都会好起来,你也不想钱有命挣没命花吧!”。
丁奎雁没有再说什么。两个人默默地坐在沙发上,各自抽着烟,书房里烟气缭绕,夕阳把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他们已不再年轻,可这样担惊受怕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呢?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