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解释,谁知金妙言见他这样的举动,大惊,第一时间闪入脑海的就是清和曾经教过她的招数,她猛地向后仰头,撞在辛格的鼻子上,辛格一声惨叫,松开了手,捂着鼻子跌坐在了地上,鲜血顺着指缝淌了出来。
鲜艳的红色刺激到了金妙言,让她稍稍有些清醒,她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大个子男人不是流氓,而是每月开一万块工资给她的院长大人。
“对不起!对不起!我??????” 她慌忙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干净的手绢替他止血,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过激的反应,也许潜意识里拒绝和男子亲密的接触,也许因为她对这个辛格从来没有过好印象??????她脑子乱极了,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等候发落。
“受伤的好像是我吧?你哭什么呀!”辛格捂着鼻子,瓮声瓮气的,好像也不是很生气:“傻愣着干什么?还不送我上医院,你想看我喷鼻血而死吗!”。
妙言便起身想拉他起来。他身子极重,好不容易拉起来,他顺势将长长的胳膊搭在她肩上,身子就软绵绵地靠了过来。
这次,纵使她心中再不悦,也不敢造次,安置辛格上了车,送他去了就近的医院。
辛格躺在病床上,穿着松松垮垮的病号服,样子很是滑稽。
“听到医生说的话了吗?轻度脑震荡,鼻软骨挫伤,没个十天半个月是出不了院的。”辛格嚣张地扬着手中的诊断报告,看着金妙言理亏的样子,感到很解气:“住院费嘛,就从你工资里扣!至于看护,我这人心眼好,替你省点钱,就让你代劳吧!”他舒服地调整了个姿势躺好,准备美美地睡一觉。
其实,他伤得哪儿有那么重
第92章 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