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又踹了一脚,“凡是从银月门阀出来的,都给本宫听好了。永远都别拿银月门阀来压本宫,银月门阀已经没落了!你们谁都不得不承认,自从月菲白杀了大哥夺位之后,银月门阀就一天不如一天。”
“你们公子,是废物。”
月菲白看着倒在地上痛苦捂着肚子的玉枕,眉蹙似川。玉枕转过头,看着那张宛如天人的容颜,她很希望月菲白会能够出手制止月若迎。
可是,她的希望还是落空了。月菲白没有。
只见他深深地闭上了眼,再睁开眼时,眼中已一片清明。
“姐姐,”他淡淡地开口,看着那个盛怒的女人,眼中只有平静,“你是不是忘了,皇上已经很久没有喝我的血了。”
一听这话,原本又准备处罚宫人的月若迎当即变了脸色。
是啊,最近事情太多,她竟然忘记了将月菲白带去给上官权喝血!上官权那么骄傲,若是自己不主动带着月菲白去,他怎么可能主动传唤月菲白?
念此,她慌忙整理了一下仪容,便带上月菲白朝外走去。
玉枕一脸担忧地目送那身白衣,她们公子,就是太善良了。为了不让月若迎继续惩罚她们,竟然以这个来转移她的注意力。
一直供血给上官权,这也是,月菲白一直脸色苍白,以至于发梢都变了色的原因。
“玉枕姐,”一个宫女瑟瑟地拉了拉她的袖子,带着哭腔问道,“为什么公子不带我们回家,要在这里受辱啊?”
玉枕叹了口气,紧紧抱着她,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哭。
公子,您该醒来了。银月门阀,都在等着您的回归。
第19章 废物一个(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