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象征着团团圆圆,而我绣得正好是圆月啊。”
“鸳鸯意境岂不是更好?”
“……可我只会绣月亮……”
外面两人的言语悉数落在药采篱耳里,他皱起的眉头便越发舒展不开了。
再明显不过,薄相思只当月菲白是好友而已。
重重的叹气声蔓延开来,药采篱摇着头踱步到窗棂旁。
他没有月菲白神出鬼没的武功,自然不能像他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但,想必等会上官权是要进殿来的,到时候看到他,恐怕要给薄相思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了。
他打开窗棂,风雪立马侵袭了进来。
尽管外面冷得跟冰窖似的,但他还是爬上了窗沿,跳了下去,摸着墙角离开了仟长殿。
过年时,因为听闻上官权去给薄相思贺年了,所以他迟迟没有去。一直等到今天,月菲白从昏晕中苏醒了过来,他便想着来给薄相思贺个晚年,说道去看看月菲白。却没想到,又碰上了上官权。
倒不是他忌讳与圣驾面对面,而是,他一直以来都是支持月菲白的,自然就与上官权关系不那么好。他若想挑根刺,自己被他玩死也是有可能的。
上官权的相貌可谓是百里挑一,又是唯一有资格俯视江山的男人,天下女子会倾慕于他,一点也不奇怪。只是,为什么薄相思也逃不过这桎梏?
她涉世尚还不深,不可能只是单纯地因上官权的相貌或是身份而喜欢他,她的喜欢,恐怕是最真心实意的。
但,情在帝王家算得了什么?
如是上官权对薄相思不理不睬也就罢了,还偏生,对她特别极了。
第32章 离开长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