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桌案后,就闭上眼睛假寐了。
惹得旁边的玉枕翻了好几个白眼,她说这事都说了几百遍了,可月菲白却没有一次要帮她说媒的意思。想她一个黄花大闺女,自从清风道人去世后就一直服侍月菲白,这厮倒是一点也不关心她!
因着赌气,玉枕鼓着腮帮子闷闷地坐到了一旁,不去搭理月菲白。而这时,马车夫也从集上回来了利索地翻身上马,抄起马鞭就娴熟地驾驶着马车绝尘而去,独留一地的黄沙飞扬。
你不会喜欢她吧?你不会喜欢她吧?你不会喜欢……喜欢……喜欢她……
马车颠簸,可依旧无法扰乱月菲白的思虑。
玉枕的问话在耳边盘旋,久久挥不去。
喜欢她么?他如是问自己。
心下细细想了一番,却还是没有得出答案。他只是喜欢看薄相思笑,希望她平安无事而已,这应当,还没有到喜欢的程度吧。
可如果不喜欢,又怎么会不高兴于她心属上官权之事呢?
沉寂了多年的心,终是乱了。
那日,虽然因上官权缘故,而没有给薄相思贺年,但这延来延去,终是要去贺的。
药采篱从枕头下翻出一个锦绣盒子,这正是他早就准备好了的贺礼。
端在手里细细观摩了半晌,便听得一道清朗的声音吩咐道:“来人,将这盒子送到乾清宫的仟长殿里。”
一个模样干练的人利落地推门闪身进来,双手接过盒子。还不待他迈开一步,药采篱却又开口了:“哎哎算了算了,你把东西拿过来,还是我自己去吧。”
本来,因为才送走了月菲白,情绪不高
第33章 争吵(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