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一起长大的师妹啊!”
“公子知道薄姑娘的处境,我们已飞鸽传书给他。”
“他叫你们来拦我什么意思?他人呢?!”
“公子正在快马加鞭赶回长安。”
“他的毒解完了?”
“不知。”
“砰”,瓷器碎裂的声音再次响起,刺耳得仿佛能划伤人的耳膜,划开这黑夜的伪装。
药采篱被那七名女子拦了下来,为了防止他跑去香山,所以那七个人连大门都不让他出。
至于早朝,已有人上书,说药采篱卧病在家,不得不告假。
同样是这天晚上,许久未碰奏折的上官权将月若迎哄睡后,独自披着披风来到书房,点起油灯逐字逐句地批改奏折。
当看到药采篱的请假奏章时,他突然有点神情恍惚。
药采篱真是病了么?他大概是在恼自己将相思关进了香山吧。
一向冷傲如斯的帝王,在主持斩刑时也未曾有过丝毫的动容,但在想起那笑意盈盈的女子时,竟然会觉得心蓦地一痛。
所有人都只知道他给了薄相思生不如死的处置,却不知道他的心底的难处。杀害皇嗣,毋庸置疑的死罪,如果当真给了她痛快,那就真的死了……世上就再也没有薄相思这个人了。可,关进香山呢?至少她还活着。
上官权曾在数个黑夜,夜深人静时,自己问自己,她杀了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就当真不恨她么?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但上官权在心底却明了,真的不恨,真的恨不起来。
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不恨。
他虽是条天子,是万人
第50章 王府变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