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手心,紧紧攥着一枚飞镖!因为握得太紧,所以飞镖直接戳穿了他的手掌心,绯红的鲜血汹涌地往外流,可是流着流着,它们就变成了紫色。
月菲白知道,薄相思已经够身心焦虑的了,如果让她知道自己为了给她挡下那枚飞镖而受伤至此,她一定会更难过。与其如此,还不如不说。
因为药采篱的病情,所以尚书府的下人们全被谴去了西院,东院除了薄相思,月菲白,药采篱和玉枕之外,其他的都是一些隐在暗处保护他们的黑衣人。为了方便疗养,药采篱也没住他原来的卧房,客房被清空,只剩一处床榻,便是药采篱此时所处的地方。
为了方便通风,窗棂微启,少于温和的清风泄露进来,轻柔地抚摸着床上病人的脸颊,可无论清风耗尽多大的力气,药采篱依然双眼紧闭,一张脸惨白如纸,没有丝毫生气。
昨夜湿透了全身的汗水又蒸发干了,头发紧紧贴在脸上。窗边的玉枕看得心里焦急,几次都想进去为药采篱清洗身子,可又觉得太唐突,只得在窗边干着急。
直到她听到一阵脚步声,循声去看,是月菲白和薄相思一前一后走来。玉枕连忙跑过去,握着薄相思的手,焦急地说道:“薄姑娘,昨夜药采篱挣扎出来的那些汗水,现在全都蒸发掉了,他现在身上一定很不舒服。下人们都不在这,要不你去给他洗洗?你是他师妹,应该没什么事的……”
说到最后,玉枕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她感到旁边有一股迫人的气势压来。转头一看,玉枕这才注意到月菲白在旁边。心里咯噔一声,怎么就忘了,自家公子喜欢薄姑娘呢……
因为害怕受到月菲白的责罚,玉
第73章 绣荭再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