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怎么会醒不过来?”
“不知道,”安靖的眼神有些飘忽,“兴许皇上的伤娘娘从没有见过吧,不如……不如娘娘将医书拿出来,翻看一二。”
“医书?”薄相思挑了挑眉,哑然失笑,“我从不将医书带在身上。”
“没有?”安靖突然瞪大眼睛,声音都拔高了不少。待意识到失态后,他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低声道,“听说,听说娘娘家有薄公子亲手撰写的《薄家医经》……虽然娘娘医术本身便天下独一无二了,可薄公子毕竟比娘娘还要厉害些……指不定那书上,就记载了皇上这种情况呢……”
安靖给薄相思留下的印象就是老实,因此,当安靖说出《薄家医经》时,薄相思心中竟没有起疑。她摸着下巴,认真地思索了片刻后,道:“你说得倒也对,其实我当初钻研《薄家医经》时,着实有些地方看不懂……不过,我确实不带医书在身上,包括《薄家医经》。如果当真要将那书翻出来查看的话,恐怕得回京去了。”
安靖的眸子中闪过一道意味不明的光:“奴才愿快马加鞭,回京将医书取来!”
“不行,”薄相思摇了摇头,还没思索就拒绝了,“你拿不到手的,只有我亲自去,才能够拿到。”她将《薄家医经》交给了药采篱,药采篱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拿给安靖?
皓月星空,夜晚悄然逝去。次日,薄相思一行也踏上了回长安的路。
五拨人同时赶往长安。策马奔腾的月菲白,日夜奔波的药采篱,抑郁难过的冥拟一群人,乘着马车的薄相思一行,以及,心怀鬼胎,仍然对薄相思放不下手的萧南。
可是过了十天之后,有两
第145章 险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