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寒雾,只是心中默念三句话,音乐教室的空气就一下子至少降了快十度,本来临杨已经快冬末入春,先是突然下了一场大雪,现在这一阵寒雾钻进教室,顿时让教室的温度掉到零下去了。
“不管来没来,既然我们已经开始了,就继续下去吧。”宛如月抱着胳膊,搓了搓双手,跑向那架漆黑如墨的大钢琴。
她从容不迫地坐在钢琴前,将那张琴谱在琴谱架上翻开,素手熟练地在钢琴上抹出几个音节试音,手变幻飘飞得像是两只悠然飞舞的蝴蝶。
“认识快两年,我还头一次知道你会弹钢琴啊,看你这专业的姿态,难不成是个十级钢琴?”杨抗惊讶地问。
“从小我的父亲就教我弹钢琴,还记得门口那个‘灵魂之声’钢琴赛吗?我父亲就是那个比赛的几个主要评委之一,他可是曾经在帝都的国家音乐厅演奏的钢琴家啊,弹这一首钢琴,对我小菜一碟。”宛如月谈到自己的父亲,丝毫不掩饰她的自豪和骄傲。
“音乐这方面,我不太懂啦,不过能告诉我,这钢琴谱上的,是什么乐曲吗?”杨抗凑过去大致一扫钢琴上历经无数岁月已经发黄的谱子,只看到一堆让他头晕目眩的五线谱,五线谱上还用一串优雅的字符,他还是过了英语四级的,但他可以肯定那绝对不是英语。
“La|lune|sur|l'éloge|funèbre,”宛如月略微皱眉地念出那一串悦耳的语音:“月亮上的悼词,这是法语,名字真是不知所云。”
“我去?你还懂法语?!”杨抗惊呆了。
“我从小就在巴黎长大的,你说我为什么懂法语?这个不重要,问题是这曲子
第五十四章 月亮上的悼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