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说穿了就是如何引导一只迷路的小虫子重见天日。至于老郎中所开的方子,以那些药材制成药汁灌耳,虽然能将虫子闷死在马耳里,但药汁必会损伤马耳,且药汁及虫子的尸身留在马耳内难以排出,将会形成更为持久的伤害,所以我才会说,那方子得不偿失……”
黎青山这一番解释深入浅出,不但将病因分析得清清楚楚,还将老郎中所开方子及自己所用方法的原理、利弊都进行了对比,孰优孰劣,让人一目了然。
牛老三和黄村正都是大为叹服,治病居然还能这么治,真是忒邪门了,连在竹棚子底下与马儿戏耍的棠儿,一时之间也听得入了迷,愣在大黄马旁边,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原来这个恶人刚才那看似诡异好笑的驱虫大法,背后竟是这样的原理。
惊奇之余,黄村正忽然问道:“娃子,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你是打哪学来的?”
黎青山早料到他会有此一问,还好他早早备好了一番说词,谁知他还未开口,旁边的牛老三已经抢先叫起来,“俺晓得俺晓得!”
黎青山有些讶然,望了牛老三一眼,示意他继续。
牛老三拍拍黄村正的肩膀:“老哥你所不知,你们村这个娃子平素里就喜欢钻研这些奇奇怪怪的虫子,今儿个早上,你没见着他盯着那两只竹……竹什么虫来着……”
“竹节虫。”黎青山提示了一句。
“对,竹节虫,”想起早上的情形,牛老三还是印象深刻,“你没见着他盯着那两只竹节虫的那个痴迷样,像是被使了定身法一样,一动不动。若不是二小姐吓他一下,只怕小兄弟能站到日头下山!”
第二十五至二十六章 解释不如演示(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