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着。
虞骑云冷不丁一个寒战,笑声立停,直起身,手往脸上一抹,立马戏剧性地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
“茉啥花的教官,您老误会了,我笑是因为你们的名字让我好温暖好亲切……我妈就叫杏花。”
大腿突然被人踢了一脚,转头看见李妖娆瞪着他。
“真的!”虞骑云眼神很无辜。虞骑云没撒谎,他母亲是地地道道的农村女子,还真的叫杏花。
李妖娆狠狠又抡他一脚,好像在说:
既然你妈也叫什么花的,你还笑人家土!该踢!
这两脚仿佛真把虞骑云踢羞愧了。
对呀,自己的母亲就是村姑,自己就是不折不扣的村二代。
虽然很早就随爸妈搬到都市里生活,但家乡的青山绿水一直在梦中萦绕,母亲插秧回来那一脚的泥土芬芳,不也一直存储在鼻腔的记忆细胞里吗?
我是村娃我自豪!
虞骑云抿起嘴,心里重重一点头,看见一旁饭团这丫还在忍啊忍的憋啊憋。
一脚回敬在他肥臀上。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