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像是被脏东西蛊惑了的症状啊,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走进房间,绕过抖动着的灯下面,走到桌子旁边,用手用力一拍桌子,发出啪的一声响声,但是桌子依然在抖,完全无视我。
我这段时间都已经咬了很多次纯阳诞了,舌尖似乎适应了我随时都咬纯阳诞,我只轻轻一咬舌尖,一股腥热就涌了出来,我噗的一声,把纯阳诞喷到了桌子上面,瞬间,我就感觉到一股凉意笼罩了过来,然后像风一样,一下子刮过去了,与此同时,桌子和吊灯也都停止了抖动。
我又在房间里面逛了起来,我走到一排大衣柜旁边的时候,停了下来,这衣柜也太大了,有十来米长,一直到天花板那么高,应该是木匠做的,直接镶嵌在墙上的。
我打开大衣柜看了看,都是衣服,有男人的衣服,也有女人的衣服,女人的衣服好像都是舞蹈演员的衣服,全部是性感到喷血的布料少到感冒的那种。
我在都是女人衣服的那个衣柜多停留了一下,忍不住用手摸了一下,可等我摸到嘴里面那排时,居然大衣柜里面发现里面似乎有一条缝隙。
我赶紧钻进衣柜,摸索着那条缝隙,然后用力一推,居然推开了,里面又是一个空间,我没手电筒,只好拿打火机点了一下,然后摸到了墙上的一个开关,一按,果然灯亮了。
这是个大概二十来个平方米的房间,有一张塑料做的床,我走过去用手一摸,里面好像是水还是其他的液体,床旁边,有很多大大的各种颜色的球,我在球上一坐,那球居然还能承受我的重量。
天花板上有很多双杠吊在天花板上,还有几个秋千,另外一面,有很多颜色
第一百二十章:骸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