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顺着趋势的发展,小伊也重复着被人群认可的观点,醉汉摇了摇头。
“您又如何看待?”
醉汉将矛头指向我,坚定的眼神暗示着那是无法拒绝的纠缠不休。
“我?似乎没有质疑事实的缘由,猖獗的匪徒,偶尔制造摩擦也很正常吧。从境外偷渡的各族势力,更是难以制约。”
我胡诌的事实,引起醉汉轻蔑的耻笑。
“这就是高等教育培植出的权力继承者么?原来也与庶民一样活在蒙蔽的圈套中,自由与民主,就要在酝酿的矛盾中诞生。”
醉汉似乎又被潜藏在血液中的酒精刺激,突然加高声调诋毁着社会阶级长久的矛盾,听起来却很弱智。
“康德汉斯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词,政府执勤的巡逻队可就在门外徘徊呢!”
侍从提示着场合的变动,醉汉慌忙收敛有些浮夸的姿态,偷偷瞄着门外空荡的街区,又怒目对峙着欺骗谎言的制造者。
“诶?您的勇气呢?原来也只是懦弱的激进分子,哈哈哈!”
“康德汉斯先生,快回家吧,那里才是你遮蔽风雨的港湾!”
各种嘲讽接踵而至,让尴尬的康德汉斯应接不暇,但对于倔强的社会改造者,并不担忧被抹黑的颜面,即便那真实存在。
“这位少爷,并非我刻意针对您,但按照您判断力的智商,我不禁为帝国迷茫的前途而担忧。该如何解救被欺瞒的世俗,又该如何引领被限制的自由?”
“这点你不必担心,我们只是外国的探险家,不会影响贵国的秩序。”
小伊的反驳令醉汉喋喋不
第一百五十九节 潜逃罪(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