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懂得什么是幽默。”
“怎么?少爷果然还是对那件事情耿耿于怀,虽然那并不是一个很睿智的玩笑。”
确实,将咿呀学语的弱势小孩肆意的丢弃在寒冬深夜的马车之外,我想并不是什么值得称道的温暖回忆。而幻想着可以侥幸逃脱制裁的蠢货,却总是因为过于大意的剧情需要,将自己葬送在别人手里,成为任人宰割的玩物。不,大意这样中肯的词汇,在这种氛围之下,明显是明珠弹雀。
门开了,透过窗射入的午后阳光,用温暖形容并不过分,却倒是和僵硬在墙角的蜷缩物很不协调,是对太阳之神阿波罗的无限怨念与抗议么?完全封闭的骨干似乎也并没有办法发泄任何的绝望,或者是说自己已经否决了这样徒劳的机会。
“犯人吉姆,有人想要见你。”
铮亮的皮靴,踩踏在瘦骨嶙峋的肌肤之上‘吱吱’作响,不过依旧是和烂泥一样的滩在尚有温存的原位,任凭怎么踢踏都纹丝不动,就像一块倔强却麻木的石头。
“啃,吭,怎么能这般对待我们王国伟大的翻译官来彰显我们伯爵府优质的待客之道呢?你出去吧,让我们单独谈谈。”
斯其向下挥了挥手,卫士很机警的补上了一脚,然后装作唯唯诺诺退下去了。三个人的一台戏,更准确的,两个人和半条死尸,单凭演技,作为观众的我觉得尸体的扮演者可以无悬念无争议的获得最佳。
“斯其,是斯其,我是吉姆,快救我!救救我!”
本来还夸奖这样精彩的演技,没想到斯其那魔性的声音可以轻易的摧毁一个人皮的伪装,揭穿这样拙略的演出。
衣衫褴褛的
第二节 审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