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举人没进士的怪圈。
所以。如今终于能让徽州城中多一座大司徒坊,成为宗族的标杆人物,殷正茂当然绝不希望自己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而遭人攻击。而且,在他看来。自己向游七馈赠那些礼物,实在是因为当时徽州那场纠纷闹得不小,自己病急乱投医,希望探听张居正的真正心意,也希望朝廷能够在这场纷争中偏向歙县。并不是为了自己求官。可是,在汪孚林这么个小字辈面前,他却觉得如此辩解不免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因此点出夏税丝绢之后,就没有再找理由。
见汪孚林自己反而在那皱眉纠结了起来,殷正茂忍不住哂然一笑道:“我当官这么多年,被人诽谤还少吗?多这一桩不多,少这一桩不少!”
现在是没什么,可给张府家奴送礼这种事,实在是太伤名誉了。日后清算时躲都躲不掉!
汪孚林心里这么想,但嘴里当然不可能这么说。别看殷正茂当年是排名倒数的三甲进士,如今却是堂堂二品大员,户部尚书,官职还在汪道昆之上,他就算是来给人善后出主意的,也得摆正姿态。于是,他在心里合计了一下,便苦笑了一声。
“大司徒恐怕不知道,冯公公派去的徐爵看似是给游七求了情。免得他被首辅大人赶出张家之后流落街头,反遭敌人算计,其实却是另有玄机。就在前些天,张府长班姚旷和冯公公的侄儿冯邦宁冲突的事。大司徒应该听说过吧?我道听途说了一个消息,当然仅供参考。据说,是游七眼看姚旷日益得首辅大人信赖,从中弄鬼,这才闹出了这么一起闹剧。如果真是这样,冯公公派人把游七弄回去。只怕目的就绝不单纯了。”
果不其然,得知游七
第七七五章 除之而后快(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