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实在太重。只怕他还要变着法子折腾你。他刚刚才吩咐说凉水加冰块,就算死人也能活过来,非得把事情原委问出来不可。”
刚刚虽说咬死了不承认,可游七也知道冯邦宁既是认准了。就很难放过自己,可没想到这位冯公子竟是如此心狠手辣。他定了定神,一字一句地问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是谁?为什么告诉我这个?”
“七爷不必知道我是谁,只需想一想,你是打算继续留在冯府。时时刻刻领受折磨,还是愿意假死逃过这一劫。”
游七本来以为对方会游说自己自杀,可一听到假死两个字,他登时心头一动,但紧跟着便冷笑道:“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不成?这天底下哪有能瞒过太医院的假死药?”
“事到如今,七爷你还不肯赌一赌吗?要知道,你脑子里知道的那些关于首辅大人的事情,对于某些人是很重要的,活着比死了有用。再说,冯公公如今困在宫里。冯邦宁不是那么仔细的人,很容易骗,你难道不愿意赌一赌?”
我平生最不愿意做的事就是赌博……而且,我怎么相信你?
游七死死瞪着对方,心中盘算着出卖此人给冯邦宁之后,能不能用三寸不烂之舌,让冯邦宁相信自己只不过是瞒着张居正对付汪孚林,绝对没有挑起其与姚旷那场冲突。然而,当那年轻小厮从怀中拿出一瓶药,就这么放在他的面前。旋即竟是就这么起身悄然出了门,他几次张了张嘴想要叫人,但最终还是硬生生掐断了下来。看着那瓶不知道代表生存还是死亡的药,他只觉得异常纠结。足足好半晌才伸手抓住了东西,却没有立刻服用。
他的天人交战并没有持续太久,
第七七七章 鸩杀和爆发(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