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之前王崇古那样敢于出头的人,甚至直到万历皇帝起驾回宫,官员们各自散去的时候,仍然有人没能回过神来,私底下嗟叹异数的人就更多了。
至于汪孚林,他极其“幸运”地被再次召入了张居正的内阁直房。因为首辅大人日理万机,往日能单独到这里来的几无三品以下官,所以当他跟着张居正进门的时候,还能够清清楚楚地察觉好几个中书舍人朝他投来了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张居正一落座就直截了当地说:“说吧,你这次是不是故意的?”
“是。”汪孚林也知道瞒不过张居正,直接就承认了,反正他很清楚,张居正在御前要他写那所谓五万字的陈奏,他都是现成的,“听说我家左邻右舍都是我回京前后突然换人的,我总怕隔墙有耳,再加上之前冯公公和元辅都先后整肃家规,我就想着要不要也效仿一下,演场戏看看是不是有人窥伺我家动静。谁知道这不好的预感竟然这么准,竟然又被人盯上了。还请元辅开恩,容我找个别的衙门呆着,今天我可是把科道言官都给得罪完了。”
“你也知道得罪完了?今天之后,你说还有哪个衙门敢要你?”
“外放州县总行吧……”
听到汪孚林这低声嘀咕,张居正哂然一笑,这才淡淡地说道:“那些有治理州县之才的,全都削尖了脑袋想要当京官,你倒是知道躲清闲。不过你休想称心如意,陈玉泉这个左都御史因为你,少不得要背个失察的名声,而且你既然指斥言官只知道捕风捉影,只知道着眼于阴私小事,那就去自己好好干一干。广东道的监察御史,我会知会陈玉泉,除却巡按在外的,包括钱如意在内的五人,全都会在近期外放,
第七八零章 让我当掌道御史?(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