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感棘手之时,采取的法子却是各不相同。有人偷偷向吏典询问从前的成例,有人虚心向其他各道的前辈请教,但也有人直截了当地找到了汪孚林。来见汪孚林的是马朝阳,论年纪却是比汪孚林大十岁,此时此刻,他直接将应天府送上来的一份公文呈了上去,随即就开口说道:“应天府的底册上,之前写明本月应该是交纳欠赋六千五百两,送来的公文说是俱已完纳太仓,但我亲自去过户部广东司,说是查无此事。”
听马朝阳说亲自去了一趟户部,汪孚林便赞许地点了点头道:“你果然尽职尽责。如此一来,要么是应天府送呈户部的公文有稽迟,要么就是应天府送来回复考成的公文与事实有出入。但是,光凭这个,还不足以推断此事。今次轮值南直隶巡按的三位御史,除却一位提督学校的之外,是福建道和河南道的御史,我与你手书,你去福建道和河南道,查阅一下两位巡按本月的回文,看看是否有提及。如果没有,责成应天府把太仓回文印执复本送来。”
看到汪孚林一面说一面便开始写字据,马朝阳立刻就明白,汪孚林是怕口说无凭,福建道和河南道推诿,这才直接下了手书。他做事本就认真,如今遇到一个同样仔细的上司,自然觉得这一趟没白跑,立时拱手应道:“下官明白了。”
马朝阳刚离开,汪孚林就看到有人在外张头探脑。记得郑有贵是去架阁库取刷卷和磨勘的那些成例了,应该没这么快回来,而且回来之后也不至于这样鬼鬼祟祟的,他便扬声问道:“外间是谁?”
“掌道老爷,是小的。”
门外闪进来的,却是汪孚林没见过的一个生面孔。来者进屋之后,二话没说直接跪
第七八七章 仗义的汪掌道(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