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天的假。”
这么说,张居正这罪己诏至少得拖个十天八天?不对,只要拖上十天八天,李太后冷静下来,即便不冷静,顶多是让次辅吕调阳去写那什么罪己诏……不对,吕调阳在两宫面前可没那么受信赖,这种事轮不到吕调阳!十天八天之后,这事早就黄了!
汪孚林只觉得心头压着的那块沉甸甸大石头一下子被搬开了来,赶紧躬身说道:“首辅大人日理万机,太过劳累,还请好好休养,我就先告退了。”
可转身开溜的他才走出去没两步,这才陡然醒悟到自己竟然忘了最重要的一个问题,赶紧复又转身回来,不无尴尬地说道:“刚刚一时情急,尚未谢过首辅大人在太后面前的说情之恩……”
张居正哂然一笑,这才淡淡地说道:“好好在广东道做你的掌道御史就行了。也让人看看,监察御史除了成天鸡蛋里挑骨头,还能做什么。”
直到出了寝室,重新站在了傍晚的夕阳下,汪孚林抬手擦了擦脑门,这才发现早已是憋出了满头大汗。院子里张家几兄弟都在,这会儿却没有一个人上来问他刚刚在里头说了什么,而是点头的点头,拱手的拱手,不多时就鱼贯而入进了寝室。这时候,他看到朱宗吉也跟在张家兄弟的后头,连忙突然一把将这位太医给拽到了一边,却是低声问道:“首辅大人到底什么病?”
“什么病?”朱宗吉翻了个白眼,想到了当初汪孚林把自己带到张家开导张敬修的情景。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他虽说进了太医院,但宫中帝后贵人的病却再也看不着了,最大的两个客户就是张大学士府和武清伯府。这次张居正一病,对这一点了若指掌的冯保就直接把他派了过来
第七九三章 维护和劝谏(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