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对陈瓒一大把年纪却还能有这样敏锐的嗅觉非常佩服,但汪孚林哪里会让王继光这么容易就被赶出都察院——要是那样的话,这位将来岂不是摇身一变就能以受害者的姿态见人?他几乎是撇下陈瓒,一个箭步先转到了门口,见是都吏胡全亲自守着,这会儿脸上还露出了莫名惊诧的表情,他便冲着这个早就投靠自己的吏员微微点了点头,随即才回到了大堂中,从容不迫地拱了拱手。
“总宪大人,我之前既然只是质问王继光,而没有揭出此事,便是因为没证据,而且这种事一旦闹大,都察院又会被顶到风口浪尖上,那又何苦?相反,倒是我从前就立誓不入都察院,这个掌道御史说实在的也当得名不正言不顺,趁此机会,总宪大人提出把我转调他处,这才是正理。”
亲自在门外看守的胡全听到这里,那简直是差点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什么问题。陈瓒这个左都御史都愿意亲自给汪孚林做主,把王继光给拿掉,汪孚林非但不领情,竟然还要陈瓒将自己转调他处?一想到自己之前因为侄儿的事情去求汪孚林,结果还得罪了湖广道掌道御史秦一鸣,如果汪孚林就这样拍拍屁股走人,那么他就亏大了,他登时只觉得心里又气又急,偏偏就在这时候,他又听到汪孚林开口说了一句。
“我刚刚去大纱帽胡同张大学士府探望过首辅大人,也转达了这一层意思。”
陈瓒知道汪孚林在质问过王继光之后就出了都察院,却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还去找张居正告状,登时变了脸色。然而,等到汪孚林把先前对张居正说过一次的话又对他说了一遍,他那股刚刚生出来的恼火登时化作乌有,算是理解了汪孚林的顾虑。等到
第七九六章 烫手的挑子甩不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