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实在放在了府中太偏僻的地方,距离外间就一道围墙,太过于疏忽了,这要是今天翻墙的不是我呢?须知当初有人窥探我家中动静,以为我大棍子打死了两个门房,还不就是因为那个院子出于左邻右舍之间的缘故?我刚刚还和张二兄说呢,从前还看得到锦衣卫,偏偏这几天没有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怕百官再多口舌是非的缘故。”
张居正是什么人?汪孚林举一反三,他哪还有品不出滋味的道理?尽管今早他没有去早朝,张嗣修也在家陪侍,但自有亲信将早朝情形送了信过来。他绝对不会认为冯保派厂卫在皇极门前摆出那样的阵仗,只是用廷杖来恐吓震慑那些文官,他能够猜到,冯保只怕对自己的建议置若罔闻,是真的打算动用廷杖!至于为什么突然改了主意,估摸着是小皇帝那边出了岔子。而如今自己屋宅左右的那些锦衣卫都被撤掉是怎么回事,那就可想而知了。
冯保是在告诉自己,谁才可倚靠信赖!
汪孚林知道自己该做的做了,该带到的消息也带到了,听了张居正这么一大通垃圾话,也该走了。可就在他起身告退的时候,张居正突然一指桌案,沉声说道:“这是我理出来的,今后几年打算做的事情,你可以去看一看。”
对于这样一个只要是亲信就会必定认为殊荣的差事,汪孚林却张大嘴颇为愕然,等犹犹豫豫过去,从满桌子乱七八糟的纸片中,找出了关键的几张,他扫了一眼第一张就几乎想砸自己的脑袋——不消说,这是张居正做的那么多事情中,最最被人憎恨诟病的一条——重新丈量土地!
他三下五除二浏览了一系列细则,赶紧又去看其他的,却发现第二张赫然便是逐步
第八一六章 一条道走到黑(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