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羊给宰杀放血,继而剖开其腹,竟是就这么把邹元标的下半身全都塞入了其中。
看到这一幕,汪孚林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难道这就是大明朝廷杖后的治疗土办法之一?
“快快,送去再割去腐肉,抓紧时间!”
“我刚刚瞧过,廷杖留下的青痕不过膝,总算还有治!”
直到乱哄哄的一群人全都匆匆离开,只留下地上那已然分不清是羊血还是人血的痕迹,在宫门口停留了一阵子的汪孚林这才走了过去,和留在这里的白衣办郑有贵会合。也许是看到了刚刚那一幕的缘故,牵着两匹马的的郑有贵的脸色有些苍白,当汪孚林主动从他手中拽过一条缰绳的时候,他才过神来,慌忙一面将另一条缰绳给了王继光,这才行礼说道“掌道老爷恕罪,小的刚刚走神了。”
“没什么,看到那情景,是人都会失神。”汪孚林翻身上马,不以为意地说道,“走,都察院!”
廷杖邹元标之事虽说在原本已经很平静的水面上又砸下了一块巨石,但巨石掀起的滔天巨浪,却终究还是会平息的。因此,在邹元标充军贵州都匀卫之后,朝中恰是一片风平浪静,就连吏部尚的廷推,也进行得古井无波。
再次有份参与的汪孚林眼看着本来就是第一位正推的原户部尚王国光最终得到了绝对多数。而这位恰是张居正的铁杆拥趸。
不过数日之间,刘应节三次请辞,最终照准。汪孚林便知道,自己徒劳无功,而这一场夺情风波就算还有余波,却也无足轻重了。
守完七七,正式出现在内的张居正,瘦削的面庞上更多了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势。内上上下下的僚属本来就
第八二一章 求仁得仁尚何语(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