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丢开张宏去投冯保,为此仿佛还栽赃了张诚,他就忍不住觉得如同吞了一颗苍蝇那般恶心。
连带着看张诚的目光,他都没有往日那般和煦。
因为从前张居正也好,冯保也好,连带慈圣李太后,都曾经用不同的语言讲述过同一个道理。那就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于是,再也忍不住的朱翊钧突然就这么气咻咻拂袖而去。张诚的动作却慢了半拍,而是在原地停留了片刻,苦笑了一下,这才默默跟上了这位小皇帝。
他们这一前一后一走的动静实在是不小,外间的张鲸尽管被冯保骂得已经面色苍白,但还是不可避免地发觉了刚刚后头有人偷听。然而,他怎么都想不通冯保会需要有谁在后头听这番话,转念一想,便自以为聪明地猜到一个可能。那就是张宏其实并没有在家告病,而是正在司礼监,冯保这番话不是说给他听的,而是说给张宏听的。
然而,他很快就知道,自己实在是错得离谱!
“是不是想知道,刚刚后头的人是谁?是不是张容斋?”冯保如同老鹰耍弄猎物一般,低头俯视着张鲸,却在其露出又惊又喜的表情时,骤然丢掉了那根救命似的稻草,“张容斋还在宫外他的私宅养病呢。后头角门那儿的人,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是皇上和张诚。”
张诚也就罢了,可为什么还有皇帝!
张鲸只觉得整个人一下子瘫软了下来,那种极致的恐惧感比刚刚冯保痛骂他更甚。因为那时候他还能够用冯保不过是做戏来安慰自己,如今尽管还是做戏,却成了在朱翊钧这个小皇帝面前做戏,他哪里不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在悬崖上方,而是被打落了万丈深渊底下
第八五零章 段位高低,眼界不同(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