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一只脚”
扎火囤?不就是仙人跳吗?
汪孚林当初可是三言二拍的忠实粉丝,对这名词熟稔得很,不由得冷笑了起来。他看着底下那个可悲可怜可恨的家伙,沉吟了片刻。
“秦一鸣那边,我自然要会一会他。至于你弟弟的事情,我也会吩咐人去查证,要是你有半虚言,呵但不论结果如何,都察院已经容不得你!”
高晓仁只觉得整个人晃了一晃,脑袋毫无生气地垂落了下来。他知道自己不该奢望,可终究存着万分之一的侥幸。
“当年之事,你是当事者,也是证人,秦一鸣既然敢把案子翻出来要挟你,那么就很可能存着和我做过一场后,再掀开这案子求名的打算,所以,你想靠着帮他做这件事就息事宁人,本来就是痴心妄想!你当初既然敢收那二十两银子做下那种事情,就该承担后果。如果你弟弟只是陷入了扎火囤的陷阱,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那么,他也好,你家里的老子娘也好,你的妻儿家眷也好,我都替你养着,但你要配合我,把当年那场旧案给我掀出来!”
高晓仁一下子吓呆在了那儿,不但是他,郑有贵按照吩咐一直守在汪孚林的掌道御史直房门口,以防有人偷听,但同时也防着对面值夜的福建道御史因为之前听到动静,出去给人通风报信,这时候隐隐约约听到里头传来的话时,他也惊呆了。
他还不大明白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可高晓仁一哭一闹,他已经大略猜到了,鄙薄这位同僚的同时,却也不免设身处地想想自己,心里知道自己恐怕会直接去找汪孚林求救,可那是因为他已经伺候了这位掌道御史快一年,比较有底气。可是,他以为
第八五一章 再做一场(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