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上命不可违,但我这身体状况我自己知道,想来你们也不希望在这节骨眼上,内次辅三辅一个告病乡,一个病故,是不是?”
金太医被张四维噎得面色一白,见张泰徵长跪于地,眼睛通红,想想人家父子多年未见,他赶紧欠身答应,随即起身出门。
他这一走,见房门立时虚掩上了,张泰徵立刻踉跄起身奔上前去,在床前踏脚上复又跪了下来。可是,还不等他询问父亲情况如何,一只手却被张四维突然紧紧拽住“你怎会突然进京?其中经过给我仔细说来,一个字都不许糊弄!”
张泰徵不料想父亲连寒暄都没有,立刻就问自己是怎么来的,登时喉头发苦。然而,张四维是家中长子,又是家中唯一一个进士,威权极重,他就算知道实话说出来只怕要被痛斥责罚,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将继祖母和正在管家的妻子那明争暗斗,以及自己进京之后发现张四维“养病”,于是派人在外奔走打探消息,联络了秦一鸣,结果却被汪孚林洞悉之后送张府这一系列经过都说了,最后几乎把脑袋低垂到了地面。
“你居然去找了秦一鸣呵,你知道去年张太岳夺情,缘何科道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反而是翰林院正气凛然的人一大堆?都察院现在哪里还有什么正人君子,全都是些趋炎附势之辈,敢言的人全都被清除出去了!”张四维说着便重重一捶床板,厉声喝道,“你要找也该去找马乾庵!”
马乾庵?马自强?
张泰徵顿时沉默了下来,好一会儿方才讷讷说道“我也知道,张家和马家乃是姻亲,可马老上次就因为在翰林的事情上忤了元辅心意,入也很勉强,而且父亲不在内,他和申老只怕要忙得翻天,
第八五四章 一步错,步步错(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