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家,原打算是念给丈夫听的,这时候却只有自己坐在床沿边上,将落地的灯盏罩子往自己这边拨了拨。
信是她的儿媳沈氏写的,所以开头便是父亲大人,母亲大人金安,看得她脸色极其微妙。可是,当看到沈氏在信上写了小叔子也就是阿毛什么时候翻身,什么时候会爬,什么时候会常常哭,什么时候会咯吱咯吱笑,她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眼睛却有些红了。
自己和汪孚林成婚那么多年,这才有了第一个孩子,无论男女,那都是最宝贝的,可如今,她这个当母亲的却只能狠心把孩子放在老家交给公婆,自己上京来陪伴丈夫,把为人母为人媳的职责丢在了一边。将来若是再见时,儿子已经会叫人,会说话,看着他们这对父母,是不是会觉得异常陌生?
可是,她实在是放不下汪孚林,实在是放不下这个太会惹是生非,太有个性的丈夫
小北轻轻用手摩挲着汪孚林那胡子拉碴的下巴,想到他京后常常将胡子剃得干干净净,半没有蓄须显示成熟的打算,她终于没了看信的兴致,索性将其折好放在了床下头的抽屉里,继而便窸窸窣窣脱衣裳上了床。只是,汪孚林一如既往占了外头那一边,她不得不跨过他的身子往里睡时,不可避免地发出了一动静,因此,当她最终躺下的时候,却听见枕边传来了犹如梦呓的声音。
“,就快熬出头了”
小北还以为是自己的动静把汪孚林给吵醒了,可探头再看时,就只见丈夫睡得呼吸均匀,哪里有半惊醒的迹象,她这才松了一口气。可是,她往他那边靠了靠,却是认认真真地答道“我可没担心,只要你在,一切肯定会好的。不论你到哪,我都一定跟
第八五四章 一步错,步步错(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