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让他一下子意识到,自己才刚刚露出一苗头的恶意被对方完全察觉到了,连忙又是打躬又是作揖,还想拉胡全去喝酒赔罪,却被后者不耐烦地挡了去。
“这都什么时辰了,咱们又不是那些夜禁时候还能在外走动的高官,被人抓了犯夜,别说名声坏了,万一被哪个愣头青打上几板子,日后还要脸不要?好了,你去吧,头要有事再来找我就是了。算我倒霉,好死不死听你吐了真相,想要躲事都不行。”
见胡全骂骂咧咧进屋去了,张转念一想,胡全听了真相,头自己若真的遇到绝境,确实会将其拉下水,所以胡全才会不得已做出承诺,让他有事尽管再来,他那满脸不得劲的表情方才变成了欢喜,当即也不跟进去,而是转身匆匆离开。
张这一走,原本在正房门缝那儿窥视的胡全这才如释重负,等一扭头看到妻子儿女全都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他便咳嗽了一声说“你们都给我听好了,这几天要是张再来,只管晾着他,不用对他太客气,但也不用赶他走。这家伙,做了缺德事自己亏心,老子好心提醒他,他竟然还觉得冤枉。他娘的到底是谁冤枉?”
要不是想着汪孚林应该对这个情报很感兴趣,他刚刚恨不得暴揍那小子一顿!
第二天到了都察院,胡全借着公务溜到广东道和福建道合用办公的院子,进了汪孚林的掌道御史直房,他就立刻把郑有贵给差了出去守着,随即把张来找自己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汪孚林。果然,他就只见汪孚林顿时笑得前仰后合,最后竟是干脆捶着扶手乐了许久,这才对他了头。
“怪不得昨天程锦华对我提起这么一件奇事,原来是这么一个来由。张找你问
第八六七章 坐山观虎斗(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