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城手续的不完备,抹去别人从这一攻谮的可能,还有另外一个很简单的原因,那就是汪孚林得事先去一趟内,对张居正先行禀明此事。
虽说他是都察院掌道御史,天子近臣,但和长年累月就在宫城里办事的给事中却还不一样,要进一趟宫城,他得先请示左都御史陈炌,然后,他得把事情原委迅整理出来写一个折子给张居正看,以便在内那种人多眼杂耳朵又多的地方,露出什么端倪来。
所以,等他从长安右门进了皇城,而后又从午门进了宫城,已经是申正二刻的事情了。
要进内见辅,平日里并不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当然在早期更难,因为内只是参赞,和六部五府文武大臣的关系越少越好,但现如今随着权压过了部权,早就不是当年那事了但汪孚林是谁?人尽皆知的元辅心腹,再加上他一句要紧事,早有知情识趣的中舍人进去通报。于是,他越过了好几位前来送廷议又或者部议帖子的六部司官,成功踏进了张居正的直房。
进门之后,他行过礼后就直截了当地说道“元辅,广东巡按御史刚刚交接完,前任御史送来奏本,说是佛郎机人近来派出多名传教士抵达澳门”嘴里说着这些事,但汪孚林却从袖子中拿出了自己刚刚都察院写就的折子。
张居正有些狐疑地接了东西在手中,一面听面前汪孚林在那滔滔不绝说西洋传教士,一面看手上那和此事风马牛不相及的折子,须臾那脸色就变得异常凝重。他没有注意汪孚林说的什么西班牙国王试图通过继承邻国葡萄牙王位来扩大领土的野心,而是仔仔细细思量着此事应该怎么办。足足好一会儿,他方才突然不轻不重拍了一下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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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七九章 直接捅上天(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