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送她,头留下底稿,家里给你做衣服时也能用。”
“嘉定小吃不会就是之前那几样糕饼吧?”见小北头,汪孚林嘴角抽搐了一下,心想怪不得那几天吃过几样挺特别的心,原来是嘉定小吃。可惜这年头好像还没有南翔小笼,但这是很简单的,头倒是可以让厨房做吃吃但转瞬间他就意识到自己带歪话题了,当即把一张脸绷得紧紧的,“我说媳妇儿,你知不知道,王锡爵又或者他那位朱夫人,可能是见过你亲爹的?”
“什么?”
这跨越度非常大的谈话让小北有些发懵。等看到汪孚林那非常正经的表情时,她不禁惊呼了一声“难不成你想说,王锡爵的夫人认出了我?不可能的,算算她的年纪,她和王锡爵成婚的时候,母亲还没嫁给父亲呢等等,她好像是问过我一些父亲的事”
说到这里,小北立时攒眉沉思了起来。那些之前没怎么在意的细节,她不知不觉一一忆了起来。她自从记事开始,对于生母就没有太深的印象,唯一一记忆,那也是养母苏夫人告诉她的,想到苏夫人的籍贯在金山卫,想到朱夫人是嘉定人,她一下子变得脸色苍白,看向汪孚林的眼神中满是惘然。
“难道她见过我的母亲?”
“有这个可能。”
汪孚林从前陪着小北翻墙进入练水之畔的那座西园,站在东南柱石的匾额之下时,曾经见过小北这般失魂落魄的表情。此时,见她又是这幅光景,他到了嘴边的话复又吞了去。小北的生母是爱慕胡宗宪方才甘心委身为妾,身为胡府内眷,见过的人想来非常少,但想来当日待字闺中的时候,总有那么几个相识的人。这些人也许大多忘记了当年旧事,而就
第八八六章 出色的逻辑推理(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