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汪孚林笑了笑,显然并不在意这种对其人品的肯定,王锡爵就继续说道“汪世卿,以你的敏锐,应当知道我今天请你来有什么事。”
是你请我来?而不是我主动杀上门的?
汪孚林简直对王锡爵非得争口气的表达方式无语了,在心里嘀咕了一下,这才开口说道“之前升任礼部右侍郎的时候,少宗伯就曾经以病辞,但最终却不准。但您如今还是想要乡,我没说错吧?”
“没错。”王锡爵非常爽快地了头,“病辞不行,我就打算请求乡探亲。我刚刚收到家,道是家父染病,如今我兄弟二人全都在外为官,总不能不顾老父。我怕元辅仍然不准,所以找你做说客。”
汪孚林不大客气地呵呵笑了一声“找我做说客,却先把我家里的事情查了个底朝天?”
“那只是巧合,若非拙荆和你家媳妇正好在何雒文家里遇上,她动了疑心,我大约会想其他办法找你。但既然有所因缘,总比相见却没交情,直接摊开了说来得好。”王锡爵说到这里,便轻松自在地说道,“我进翰林院时,元辅还是国子监司业,他之前曾经经历严嵩把持朝政,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时候,那时候曾经退出朝中,优哉游哉江陵玩了三年,我如今也打算效仿他,只不过我比他要孝顺儿,我打算去奉养老父。这话你可不要对他说。”
汪孚林没想到王锡爵竟然拿张居正打比方,顿时哭笑不得。可是,让他意想不到的是,王锡爵的下一番话。
“元辅如今乾纲独断,说一不二,科道本是喉舌,却被他一己之力完全抑制了下去,成了他的喉舌,很多自诩刚直的君子被发落地方。有朝一日,这些被打压多年的人一旦得
第八八七章 对等的交易(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