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报上来听听。”
汪孚林才刚刚因为解决了一桩任务而松了一口气,此时见张宁问这个,他登时面色一呆,许久才尴尬地说道“算了,我如今才二十出头,起别号太早,日后再说。”
其实是起不出来啊!太自夸的不敢拿出来,太自谦的又觉得没气势,他倒是想日后年纪大了隐居松明山时,自号丰乐老人,就不知道丰乐河两岸的西溪南村和松明山村各位年长贤达会不会把他掐死
说起来,他之前才好容易给留在徽州给父母带的儿子阿毛起了个名字,却是很没创意地沿用了汪道昆给儿子起名的特色,中间用了一个无字。虽说他曾经打算起名叫无痕,却被小北评说像二流传奇主角,想起名无庸,又被说是像无用的谐音他好歹没用无情就已经很有水准了!到最后他恼将上来,干脆提起笔来在纸上写了两个字。
汪无论!
无论好不好,你们看着办!觉得不好就自己起!
结果,这个在他看来很不咋样的名字,却在父母和小北那边全盘通过了。
张宁却不知道汪孚林其实是个起名苦手,既然自己的别号解决了,他放下了心头一桩大事,接下来的路上有时候在赵老夫人面前转转,有时候则和魏朝套近乎。魏朝这一年四十岁,他是冯保的门下,从兵仗局太监兼司礼监太监不过两年,却有一年在外头出外差,而且还是围绕着张居正的家人转,但他却半怨言都没有。而张宁分明只是个司礼监随堂,又刚刚京,他却仍旧对其客客气气,倘若不知道的人,很难想像他是冯保的得力心腹之一。
众人就这样一路走走停停,抵达京师的这一天,正是九月十五。前来郊劳的
第八九七章 回京之后的面圣(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