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华园开文会,去的是几个南直隶名士,都是临淮侯的故交,所以他一时却不过情面,再说武清伯那儿他也是常去的,他就答应了。你不妨去凑个热闹,顺带请他诊个脉就是了。”
“我一个御史,去那儿妥当吗?”
“清华园虽说是武清伯家的别业,但常常借给文人墨客开文会诗社,来往的名士多了,尚侍郎都有,你一个御史算哪根葱?让你去你就去!”
见汪孚林和王继光明明年纪相仿,此时这一上一下说话却如此自然,同僚传言中颇有几分傲气的王继光竟然没在意汪孚林所谓“哪根葱”的揶揄,笑嘻嘻答应一声,便告辞离去,赵鹏程对比从来都不苟言笑,苛刻到刻薄的山东道掌道御史曹仁,忍不住暗自悲凉。等王继光一走,已经天人交战许久的他方才结结巴巴地说道“汪掌道,我听说今天在总宪大人那儿,您替我”
他这话还没说完,汪孚林就皱眉说道“总宪大人?哦,如果是为那个,你就不必说了。我只是不喜欢因为一件事,就抹杀了一个人的所有努力。你不必记在心上。赵侍御,天色不早,我先告辞了。”
赵鹏程原本还存着几分思量,暗想汪孚林之前在陈炌那儿说好话,是不是为了笼络自己,可是,此刻见对方非常冷淡地打断了自己的话,继而就和牵马过来的随从汇合,策马离去,他只觉得心里生出了一股说不出的惭愧。
汪孚林在都察院一年多了,除却本道那几个监察御史,别的御史都只是泛泛之交,也没见其结交笼络什么人,他凭什么就认为自己够特别?就因为他曾经考中过庶吉士,曾经是一个翰林?
倘若汪孚林知道自己的冷淡会给人留下这
第九零二章 阔别多年的李师爷(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