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汪孚林进门之后竟然追问这个，正在桌边的小北就抬起头说道“殷家又没有那么多事情，等殷小姐坐了花轿出门之后，客人就渐渐少了。我推脱这些天太忙，想早去，他们好意思拦着我？你看看，一本唐摭言，竟然被那位姜公公当成了传递消息的暗号，他这脑子确实挺好使的，难怪当初殷老在位的时候，竟然肯认下他这个太监当弟子。”
“哦，你在殷府见着他了？”汪孚林立刻收起了别的遐思，仔仔细细问过小北之后，他才若有所思地说，“能够这么快就当到御马监监督太监，姜淮这个人确实颇有手段，而且若说冯公公完全不记得提拔他，那也未必，我听说内堂每年进两三百人，三年少说也有*百，这么多人当中能够出头的不说百里挑一，至少也是十里挑一，他却能在殷老没过问之前就当到御马监奉御，当然不容易，但没有殷老向冯保举荐，他这个太监未必升得如此之快。”
“只不过，如今宫中最热门的，除却司礼监就是乾清宫近侍，御马监固然掌兵，可就和武将得听文官的一样，他们还不是得仰司礼监鼻息？故而他听说你竟然和张宁交好，自然就会想到结交你。”小北顿了一顿，突然若有所思地说，“我现在才觉得，今天我在殷府茶房里独自呆着，这固然是巧合，但姜淮闯进来，却未必是巧合。”
汪孚林哂然一笑道“那当然，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照你刚刚那么说，他后来为了让你安心，不是说漏嘴了吗？他说，早早就让人在门外看着，不用担心有别人闯进来。”
“对对，就是这么一事。”小北双掌一合，笑吟吟地头，“我之前就一直觉得哪不对劲，偏偏一时没能想起来。对了，他说
第九二一章 专业坑爹（上）(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