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龙舟之后,他们这么多人统共分了一百两落腰包,已经觉得油水不错了,没想到赵思成竟然这么狠,整整六百两银子,竟然用移花接木之计全捞了!
赵思成几乎难以置信地往声音来处看去,见那说话的赫然是他升任司吏之后,因为巴结他不错,资格又老才提拔上来的钱科吴典吏,他登时只觉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整个人完全凉透了。他傻傻地看着方县丞骤然之间雷霆大怒,听着他指着自己一番破口大骂,又看到两个皂隶上来拖拽自己,而意识到这一次要遭遇牢狱之灾,最知道牢里那些猫腻的他终于一个哆嗦惊醒过来,声嘶力竭地叫道:“你们这是玩火,今天是我,下次也会轮到你们!”
他竭尽全力往堂上那些吏役看去,希望在听到这样严正的警告之后,能够有人出来帮自己一把。可是,那哆哆嗦嗦被扒下吏衫的粮科典吏此刻还没来得及被打出去,却已经再不敢说话,而其他往日亲近自己的人无不移开目光,不敢接他求救的视线。至于剩下的那些三班衙役也好,其他典吏书办也好,看向他的目光之中全都多了几许说不出道不明的嫌恶。他怎么都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竟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皂隶架着他出了大堂。
眼看他们拖自己去的不是大牢的方向,而是典幕厅的方向,他又生出了几许希望,可一进典幕厅,他就发现居中的位子上,一个熟悉的人影正在喝茶。
“赵司吏可来了。”
赵思成满脸惊愕地看着这个小秀才,甚至没有注意到两个皂隶什么时候离开的,终于一下子醒悟了过来:“是你坑的我!”
“当然不是。”汪孚林放下手中那个宣德官窑茶盏,一本正经地说
第五十章 你这个歙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