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一装就是六百两,而别人那么多人才分了一百两,你的吃相太难看了。这时候你再攀扯县尊,每个人都会认为你是死不悔改,胡乱攀咬!”
见赵思成已经一张脸变成了死灰色,汪孚林才淡淡地问道:“说吧,谁指使你的。”
事到如今,赵思成又怎会不知道,自己已经十二分无望?他知道汪孚林问这话的意思,不止是谁在背后推动佥派汪家的粮长,而是谁在背后算计叶钧耀这个县令,甚至算计汪孚林背后的汪道昆!尽管知道自己会被如同一颗弃子一般丢出去,可他更知道说漏嘴的下场,而且,他此刻分外痛恨眼前这个搅乱了风雨的小小秀才,因此便咬牙切齿地骂道:“你休想!”
“不说算了。”汪孚林耸了耸肩,这才开口叫道,“来人,把赵司吏送去大牢吧,他不想说,那就他一个人背。”
眼看两个守在门外的皂隶大步进来,一边一个抓住了自己的胳膊,赵思成想到自己曾经亲眼见证过一次那暗无天日的大牢是什么样子,一下子生出了无尽的恐慌。他使劲蹬着双脚,脱口而出道:“夏税就要开征了,户房不能没有我!”
“赵司吏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你以为,户房就只有你一个能人了?”汪孚林起身来到了赵思成跟前,却冲着两个皂隶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这才笑眯眯地说道,“你忘了,那个险些被你折腾死的刘司吏?你这个位子一腾出来,他就可以回来了。”
刘会!
赵思成几乎都要忘记这么一个人的存在了。他只觉得最后一丝希望也这么熄灭了,当两个皂隶架起自己往外拖时,他终于再次恶狠狠地开了口。
“汪孚林,你别太得
第五十章 你这个歙奸!(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