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的好口彩,各家当然乐得打赏。不但如此,程公子还让人给小老儿送了好些红纸包裹的状元果,让我卖糖葫芦的时候分送大家,说是歙县英杰扬名南直隶,所以今天买就送,今天我这生意一下子火爆得不得了,糖葫芦顷刻之间就全都卖光了!”
西溪南固然富商很多,园林座座,但贫富差距也非常大,如松伯这样的,便是一个儿子务农,其他两个跟着做生意的商人在外打拼,自己靠熬糖手艺贴补家用,平日过得其实也只是紧紧巴巴。所以,卖糖葫芦的收入对他来说,可以说是必不可少的。今天来这么一出买就送,有人觉得划算,有人觉得生意,还有人纯粹是为了歙县此次乡试扬名立威高兴,特意过来买上一支,他甭提多高兴了。
“就不到两刻钟,整整一百支糖葫芦,全都卖完了!”
看到松伯那张兴奋的脸,汪孚林顿时握了握老人那张粗糙的手,笑着说道:“生意好就行,只希望那些头一回吃您老糖葫芦的,下一次也能记得光顾!”
“林哥儿……”松伯有些说不出的感慨。当初在松明山村受汪孚林之托去帮忙散布消息,他只觉得是帮一个很不起眼的小忙,谁知道这几个月简直是应接不暇,见证了左一桩右一桩各种事情。他没有说谢,只是带着几分期冀说道,“我只期望能看到你中举登科,进士及第的那一天!”
“这个……我尽力吧。”
唯有对这个期望,汪孚林有些心虚,只能含含糊糊答应了一声,等回转家里,看到李师爷那早已准备就绪的例行功课时,他不禁深深叹了一口气。
单单一个汪幼旻,他倒不怕。可别说现在的他了,就是从前那汪孚林
第一八七章 席卷全城的狂潮(第四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