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容易刺激两人的敏感字眼。可这一次,方先生却眉头一挑道:“你不知道吗?这位提学大宗师是王学泰州学派的中坚,立志于重编阳明先生全集。以你现在的文章底子,百多人当中脱颖而出不那么容易,但加上王学的东西,就不一样了。”
此话一出,汪孚林登时又惊又喜——这简直和科举作弊的时候用某某字眼,考官就会直接录取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而程大公子显然比他更急切,连忙问道:“这岂不是说只要咱们多多宣扬些王学的东西,就能直接跻身一等?”
“谢廷杰是王学泰州学派的人,这又不是秘密,是个人都能打听出来。到时候一百多人当中,定然会一大堆人颂扬王学。”方先生还是那张不苟言笑的脸,但此时眼神却意味深长,“可浮夸和务实,却是谁都看得出来的。徽州府乃是朱子家乡,理学重镇,虽说我王学泰州学派也好,湛学甘泉学派也罢,都曾经发展到这里,甚至建书院讲学,但比起新安理学的根基,那还是差远了。所以,这次谢廷杰到徽州来,我押他会务实,而不是务虚!”
当一大堆秀才生员火烧火燎准备即将到来的岁考时,秋粮虽说还没开始进入征收期,一批一批的粮食却已经陆陆续续进入了市场,一时粮价应声而跌。这次义店没有和其他粮商大唱对台戏,粮价自始至终维持在与人平齐的水平。而之前叶钧耀对于各里收各里的诠释,也传到了各乡各里。得知如果是完税就可以多点收入,除了一小部分家里紧巴巴的最底层佃农,大多数人都选择了先存着粮食看看年底的市场价如何,并不急着发卖。
于是,第一批二百张米券的赎回,波澜不惊地完成了。如愿拿到本金
第二零一章 惨剧之后的岁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