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机会,竟然还要被人抢过去,他怎么就这么倒霉!
让他极其意想不到的是,程文烈在给他兜头浇了一盆凉水之后,这才继续开口说道:“如果县尊真的不死心,学生还有最后一个办法。只不过,这个办法如果用了之后,如果没能收到效用,只怕县尊在绩溪,又或者说在徽州,很可能会呆不下去。因为现在明摆着为胡宗宪翻案,县尊恐怕是争不过别人了,那么就只有一个办法,便是摁着胡宗宪不能翻案。当然,此事是逆人心而行,比之前县尊的打算要难上几倍不止。”
见舒邦儒登时面色大变,看自己的眼神犹如看疯子,程文烈自己也知道他这法子有些疯狂,但背后的推手他压根不敢违逆,此刻还是硬着头皮压低了声音说:“其实,学生本来也不敢这么痴心妄想,逆大势而行,只是因为学生得知,原本来过歙县的那位徽宁池太道分巡道,也就是钱观察离任的消息。而新任徽宁池太道分巡道,是浙江按察司按察副使,王汝正,王观察。”
“王汝正?这名字听着有些耳熟……”舒邦儒皱起眉头,想了好一会儿,他才陡然之间把眼睛瞪得老大,“是从前那个监察御史王汝正?”
“县尊好记性。”程文烈笑了笑,满脸恭维地说,“这样一个人都还能记得。”
舒邦儒既然知道王汝正这么一个人,当然明白,如果说世上最不希望胡宗宪翻案的人,那么铁定就是王汝正。就是此人当初从胡家抄出很多胡宗宪当初和严世藩以及罗龙文交通的书信,以及所谓胡宗宪自拟圣旨,上了那一份置胡宗宪于死地的题本。胡宗宪在天牢中上书自辩的时候,对王汝正咬牙切齿,说自己功大,向来被言官嫉恨,甚至反揭
第二三五章 各种极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