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霍正和杨韬,跟在戚继光身边那么多年,更高层人士某些时候的嘴脸他们都见识过,此时此刻当然表情淡定。
不就是文官和阉党那点事吗?想当初严嵩党政,文官内部那帮子人想方设法与其对掐的时候,那才叫阴招不断,眼下这点算什么?
“听到了?我这个知府兴许只剩下三天了。”凃渊讥刺地冷笑了一声,淡淡地说道,“浙江巡抚今年才由郭部院换成了邬部院,前后两位都是颇为勤政爱民之人,上任之后便各地巡视。先皇和当今皇上对阉党素来管得还算紧,北新关前些年派下来的太监都还老实,可这个张公公一上来就查了帐,断了南京户部分司的常例,也就是北新关上每年都会照例分润给布、按、都三司以及各级衙门的公费开销,然后全都装进了自己腰包,这下子当然被人恨之入骨。”
汪孚林这下子算是终于明白了。他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么说,锦衣卫只怕也对那位张公公很不以为然,抓了打行的那些把头,也不过是为了激化矛盾?”
“十有八九。打行一闹事,如果能像当初驱赶翁大立出苏州一样,把这个张太监赶出北新关,而后再迅速把这场乱子平定下去,回头往上头一报,一贯对太监没好脸的高胡子一定会怒发冲冠,请了圣命把人办了,至不济也会拎回京去。可谁能想到那帮胆大包天的家伙竟是干脆占了北新关,劫了那个张太监。这下子,那些煽风点火的家伙傻了眼,便只有让我这个知府顶缸!我倒可以推到下头钱塘县令头上,可他一任期满眼看就可以调职,何苦糟践人?”
“敢问凃府尊到任杭州府多久了?”
凃渊也实在是气糊涂了,甚至没想到汪孚林根
第二六二章 烂透的官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