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一个人肩膀单薄吗?不拉上两个人做靠山,我怎么扛得住?”汪孚林嘴里这么说,眼睛却朝凃渊乱瞟,“那副楹联和店招,全都是张公子写的,府尊要不也赏我一个面子,给随手写一幅中堂?”
不等凃渊答应或是拒绝,他又补充了一句:“当然,这是我自己带回家去,要当成传家宝的。最好是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之类的名言警句,以后若是我家金宝他们不好学,我也好押了他们在凃府尊这中堂面前,好好教训教训。”
凃渊本来还暗自恼怒汪孚林也太会作怪,听到这方才忍不住笑了。尽管他认识汪孚林这个小秀才,也就是在那一天一夜的危机处理现场,后续事宜则是黄龙与其打交道的,要说深交实在谈不上。可这个分明年不过十五的小少年,一点都没有这年头那些读书郎一般在尊长面前循规蹈矩,战战兢兢唯恐走错一步的习惯,而是挥洒自如,嬉笑怒骂一如平常。于是,他一板脸,二话不说直接来到了书桌旁,略一思忖便铺纸磨墨,末了竟是一声不吭泼墨挥毫。
汪孚林也就开个玩笑,没想到凃渊竟然真写。他正想说道什么,黄龙就悄然来到他身后,低声说道:“你怎么知道府尊一笔好字?他最讨厌那些借着求字,变着法子送礼的家伙,所以几乎没几张墨宝流落在外。走,上去看看他写的什么?”
当最后从府衙告辞出来的时候,汪孚林怀揣一副“为富不仁,为仁不富”横卷,着实有些又好气又好笑。凃渊的一片好心他当然能够理解,不就是敲打他读书做官治国平天下那是大道,不要一个劲地琢磨怎么赚钱吗?然而,他揣着字出府衙的这一幕,很快就被那些知道他今天到户房办了些什么事
第二九三章 背景真深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