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孚林还来不及说话,小北就已经嗞溜闪了出去,他不禁哂然一笑。要说陈老爷必定会捏着鼻子签下一系列不平等条约,而且那块地的主意也甭想再打了,可真正伤筋动骨却难能,只不过,那个叫做柳如钰的浮香坊头牌,却一定会付出最大的代价。兴许是肉体,兴许是性命,可一切都和他没关系。
要是那时候她能够诚实一点,说出那些话后,老实一点,别来那种鬼动作,他也许会怜香惜玉一点,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汪孚林落水的同时,对面却有船开来,还是北新关户部分司主事朱擢的船,这如果要说是巧合,陈老爷绝对不会相信。可是,他就算说汪孚林早有预谋又如何?汪孚林那前后两声实在是太大,舱室之中那些杭州府学的秀才也好,许二老爷也好,全都听得清清楚楚,而他们出来的时候,柳如钰那心虚瘫坐的样子也同样一目了然,就算柳如钰反应过来之后大叫人是自己跳下去的,可谁信?
因此,见汪孚林避而不见,却是朱擢亲自出来和自己谈,陈老爷只觉得憋屈极了。他正想色厉内荏给自己找点台阶下,却不想朱擢直接从袖子里拿出一块翠色绣鸳鸯合欢的丝帕,在他面前展示了一下:“陈老爷,孚林今晚说是赴你的约,但之后还有我的约,所以我才跟了过来,想着一会儿接了他上船,也省得两次奔波,谁让你这浮香坊目标太大,又那么好找?可我真的没想到,这种青楼之中下三滥的手段,竟然被人用到了他身上来!”
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人,竟然把这种东西落在了人手里!
如果说刚刚两船照面,一大堆人下水救人的时候,陈老爷看到双颊肿起老高的柳如钰苦苦磕头哀
第二九七章 无赖的谈判(求月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