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淮经营盐业的时候如此,跑到汉口还是如此。大哥上任之后巡视汉阳府,本来也打算和他见一面,顺便也想让人知道,大哥有这么一个族弟在那儿,谁知道他竟是躲了。躲了就算了,还特意送了一封信来,说是七千两银子没还清,没脸见大哥。”
说到这里,汪道贯已经是又好气又好笑:“至于徽州的事情,大哥每次代你送信给他,他都是三言两语就把人打发下去,如果你在信里没说,那就肯定没人告诉他,他和那些徽帮的商旅士子都不怎么往来。据我所知,你娘不得已抛开你们兄妹几个留在汉阳,就是实在不放心他那孤高却动辄得罪人的性子。”
汪孚林顿时深深叹了一口气。他既然早就知道老爹如此不靠谱,自尊心还特别强,之前哪会在信里炫耀自己的成就?既然如此,看来汪道蕴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而别人既然看其摆出如此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架势,恐怕也不会多事。所以,一贯人称鬼主意最多的汪小官人,这会儿摩挲着下巴,着实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如何是好。如果是不相干的人,他压根不用考虑太多,问题那个可是在礼法上能够把他压得无法动弹的爹!
就和他现在完全掌控了对金宝的生杀大权一个样。
如果人干脆是十恶不赦的渣爹也就罢了,可汪道蕴只是性格有问题,做事有问题,其他的都谈不上。而母亲吴氏则显然是一个很惦记儿女的人,那三套衣裳鞋袜便是明证。要不,下一剂猛药,顺着汉阳县衙那些人对老爹的排斥,挖个坑给人跳?办法可行,但具体怎么做值得商榷,否则,以汪道蕴的个性,只怕羞死也不会回乡……
汪道昆见汪孚林那攒眉苦思的懊恼样子,本想开
第三四二章 请君去追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