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也不是,所以趁着今天来找周县尊道谢兼赔礼,我只能来问问你,到底该怎么办?”
看到周县尊那张脸顿时僵住了,而刘谦则是先幸灾乐祸,而后有些同情地看着自己,马亮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他对伙计明言汪孚林的身份,除了让人好好伺候之外,也不外乎另外一重意思,让人看看汪孚林仗着汪道昆的势,怎么对他这个一县之主的身边人,可没曾想竟然惹出这样的麻烦。
汪孚林见马亮哑口无言,这才接着说道:“据说徽帮这次死了至少好几个人,不满上头硬压,而且烧埋银子给得少。看这架势,只怕会有人跑到县衙来告状。”
周县尊此时这才叫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斗殴死人那也是死人,而且不是死一个,而是很可能死十几个,这样的事情闹开来,他这个县令将来还怎么想升迁?他好容易才刷出了连续两年收税第一,地方上只有窃案没有盗案,只有伤人没出过人命,断案公允的成就,难道这次就到此为止了?
PS:这几年身体倍棒就没怎么病过,这次终于给颜色看了,上次还打趣陈词懒猫,报应…(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