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带马溜得无影无踪了。而地上竟然还留有一丛胡须。
刹那之间,他想到了曹操败走华容道时,又是脱红袍,又是割胡须的戏剧化场面。少不得又是好一通笑。笑过之后,他才赶紧对左右问道:“邵芳什么时候走的?”
“小官人放心,他就听到您笑了,没来得及听到您对王二狗那个名字评头论足就匆匆走了。”
“没听见就好,否则他非得气疯不可!”
汪孚林挑了挑眉。甚至没去想邵芳会不会报复到自己身上。他只觉得,这趟湖广之行就算别的事都很让人不痛快,但认识雷稽古真是不错!
大明朝的官员真是千姿百态!
相比轻易不能离开治所,也就是省城的布政司、按察司和都司三司主官,巡抚要来得自由得多,可以不用一直被困在那座巡抚衙门,而可以视情况前往治下的其他府县,就如同湖广巡抚汪道昆此次突然到了襄阳府。而作为挂着都察院宪职的巡抚,出外自然也是住在都察院在各大府城建造的察院,和巡按御史巡视地方时住的是一样。而巡抚作为一省实际意义上的最高权力者。对上巡按这最高监察者,一般遵循的是在察院王不见王的规则,免得争地方住。
所以,雷稽古刚走,汪道昆才来。
汪道昆此来是为了见按察司分驻襄阳的分巡道徐学谟。尤其是听到徐学谟竟然在雷稽古上了参劾之后,打算挂冠而去,他死活劝了又劝,这会儿回到察院门口,想到徐学谟和张居正的关系密切,他还觉得两边太阳穴突突直跳。可就在他刚刚下轿。心事重重打算走进去的时候,却听到了一个突兀的声音:“部院,汪小官人来了,小的安置了人在书
第三六三章 县令的升迁之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