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情。此刻。她却分毫口风都不露,而是笑着打趣丈夫道:“现在徽州城内外,谁不知道你们这爷俩的关系,孚林比你儿子还亲,迟早都要是你的女婿。别想这么多了,你在任上一天,这事就不好提,等你这次升官成了再说。若你真的能多这么一个女婿,将来我也不用担心你冒冒失失又闯出什么祸来。”
“夫人,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着调吗?”叶钧耀悲叹一声。可得了苏夫人一个白眼之后,他只好闷闷不乐地缩进了被子里。说实在的,要真知道这次这么危险,他就算原地不动十年也不会做这么危险的事!好在满天神佛都够保佑他和汪孚林以及小北。阿弥陀佛……
这一晚上,夫妻俩都睡得很不安稳。毕竟,天亮之后还有更多的收拾善后,还需要梳篦一样把府城和县城那些歇家客栈旅舍之中全都梳理一遍。
当次日一大清早,方县丞和陈推官全都奉命出发的时候,叶钧耀在原本的奏疏外。却还格外附了夹片,那就是请示派人下来查歙县预备仓的帐,还他一个公道!而后一个消息,他有意让人散布了出去,以此表明所谓几万两黄金完全是无稽之谈的流言。
在这种声明之下,还坚持留在歙县等待那所谓机会的人,自然就更少了。尤其听说城门盘查越来越严格,不时有人被扣下的情况下,为了子虚乌有的巨大财富而留下,简直成了很不值得的高危行为。当然,打算捱到风头过去,再看看是否有机会的人自然也还是存在的,只是藏得深而已。
十日之后,先行抵达徽州的,并不是姚辉祖又或者叶钧耀这一对知府和县令预料中的徽宁池太分巡道,而是新任应天巡抚张佳胤!
而张佳胤赶来
第三七四章 枕边夜话,巡抚驾到(5/7)